
出来,像是石头自已在发着低烧。空气干燥得呛人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往肺里灌沙子。姜玄沿着甬道往里走,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得很大,每一步都带着沉闷的回响。甬道尽头是一扇门。不是石门,是剑门。两把巨剑交叉着插在地上,剑身高达三丈有余,交叉处的缝隙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剑刃上残留的剑意历经几个纪元都不曾消散,姜玄还没靠近,皮肤上就已经被激得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。那不是恐惧——是他的身体在认出这把剑的气息。和他背上那把断念一模一样的剑意,只是浓烈了千百倍。他侧身穿过剑门,然后站住了。面前是一片虚空。不是洞室,不是大殿,而是一片真正的虚空——脚下没有地面,头顶没有穹顶,四面八方都是无尽的黑,只有正中央悬浮着一块碎裂的石台。石台上坐着一个人。那人背对着他,穿着一件早已褪色的白袍,袍角在虚空中无风自动。他的背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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