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妈说他跟别的女人跑了。我妈说他从没寄过一分钱。我恨了他十六年。十六年。身后传来脚步声。我妈从法庭里追了出来，看到他的那一瞬，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。“你你怎么来了？““芳华。“我爸叫她的名字，声音压得很低，每个字都在发抖，“这十六年我每个月寄的钱，你花到哪了？““什么钱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“我妈下意识否认。我把那沓回执单举到她面前。“妈，每一笔都有银行盖章。“她的目光在那些纸上扫过，嘴唇开始发抖。“你不是说爸跑了吗？不是说他一分钱都没给过吗？““我那是““四十八万。加上我的五十三万。“我看着她，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“你一共从我和我爸身上拿走了超过一百万。““全都花在了姜远身上。““你告诉我家里穷，让我辍学打工。告诉我弟弟是唯一的希望，让我把一切都给他。告诉我爸不要我们了，只有你一个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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