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接受。财产按照你的方案分割，你只拿了法律规定的应得部分，她让我问你一次，要不要重新考虑多拿一些。”我说不用。律师沉默了一下。“宋先生，说句不该说的，以你目前的证据和情况，你完全可以争取到更多。”我说。“我知道。但我不想欠她的人情，也不想让她觉得，她可以用钱把这件事抹平。”律师说好。去民政局那天。顾薇等在门口。她瘦了很多。眼下是青的，颧骨比三年前明显。我们走进大厅。窗口的工作人员开始核对信息。全程不到二十分钟。出来的时候阳光很大。顾薇站在台阶上。她手里捏着两本绿色的证，把我那本递过来。我伸手接住。她没有松手。“纪川，最后说一句。”我抬头。她说：“对不起。”这三个字她说了太多遍了。每一次都像是在往一口已经干涸的井里投石子。我说了声嗯，把证抽出来放进包里。她的手指垂下来。“纪念仪式，如果有一天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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