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籍抓着我的手腕，灰白的瞳孔里那点红乱跳了几下，又沉下去。他皱了皱眉，像在跟脑子里一团烂毛线较劲。我试探着抬起另一只手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“哥？”他盯着我。“陆……小鱼。”字很哑，发得也不稳。但够了。我一头撞进他怀里。撞得他往后退了半步，差点把公交站牌撞歪。他低头看我，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嗬，手抬起来，停在半空，最后落到我后脑勺上。我整只尸都升华了。我激动地用脸蹭他的脸，我们终于可以用丧尸语交流了！陆籍被我蹭得往后仰，低声说：“脏。”我停住。他低头看我，补了句：“你。”我：“……”好。恢复了。这熟悉的嫌弃，这讨厌的语气，这让尸想咬人的嘴。是我哥本人没错。我忍住把他按在地上啃两口的冲动，抓着他的袖子不撒手。陆籍抬手碰了碰自己腰上的绷带。“你绑的？”我骄傲地挺起胸膛。“没错。”陆籍沉默两秒：“丑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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