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仔仔细细看完。清雅坐在旁边，小声问：“妈妈，这是什么？”文妤把手机屏幕调暗了一点。“可以保护我们的东西。”清雅眨了眨眼：“是警察叔叔给的吗？”“是法院给的。”耀文放下筷子。“那爸爸不能来了吗？”文妤看向他。“他不能冲上来闹，不能骂人，不能打人。”耀文嘴巴动了动。“他要是想我了呢？”文妤把手机放到桌上。“走法律程序可以见面。”耀文皱眉：“什么叫法律程序？”李明岚在旁边解释：“要提前申请，固定时间，固定地点，有规则的。”耀文听得半懂，脸上懵懵的。文妤说：“他想见你们，就先学会守规矩。”耀文低下头，用筷子戳了一下碗里的米饭。清雅小声说：“那奶奶也不能上来骂妈妈了吗？”文妤认真点头。“不能。”清雅紧紧抓着勺子的手慢慢松开一些。她低头喝了一口汤。文妤拿起手机，把裁定转发给酒店经理、妇女援助中心工作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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