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九点半到法院，十点开始调解。方志远代表九名原告出席，赵德明作为被告必须到场。调解法官是民庭的周法官，方志远说这个人办事公道，不喜欢拖泥带水。林辰的角色比较特殊。他不是原告本人，也不是律师，但他作为九名原告的实际联络人和案件推动者，方志远建议他到场旁听。六点钟，林辰起床洗漱，换上那件最干净的白衬衫和一条深色长裤。这是他能拿出的最正式的行头了。出门前，母亲已经做好了早饭。白粥、咸鸭蛋、一碟炒青菜。"妈，今天我去市里一趟。""又去市里？"周秀兰把一碗粥推到他面前，"什么事？""帮刘叔他们办点事。"周秀兰没有追问。这一个月来儿子三天两头往市里跑，她已经习惯了。虽然不知道具体在忙什么，但她能感觉到儿子做的都是正经事。林建国在旁边闷头喝粥，喝完放下碗说了一句："小心点。""知道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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