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换下了昨天那身显然不合时宜的羊绒大衣,这会儿正穿着一件店里扫雪时,我们会穿的军大衣。他笨拙但认真地清扫着客房门口到主屋之间小路积雪。“妈妈?”床上的栀栀揉着眼睛坐起来,看到窗外的雪景,立刻惊喜地睁大了眼睛,“下雪了!好大的雪!”她踩上不合脚的拖鞋蹭到窗边,小手扒着玻璃往外看,“爸爸在扫雪!”她转过身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:“妈妈,我们可以出去堆雪人吗?”“爸爸答应我的!”“先穿衣服吃早饭。”我收回目光,转身给她拿衣服,“外面很冷,要穿得像昨天一样厚。”吃过早饭,给栀栀裹得严严实实的,我们才来到院子里。下雪的第二天总是很晴。栀栀笑着冲向厚厚的积雪,开始笨拙地拢着雪。唐珩洲跟在她身后,也蹲下来跟她一起。我站在廊檐下,有些恍惚地看着这一幕。那个曾经连袖口沾到一点灰都要皱眉的男人,此刻在雪地里弄得一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