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时候我信了。现在呢？我脱下外套，还给他。“我走了。你好好养病。”他的笑容僵住。“清黎……”我没回头。走进医院大楼的时候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他还坐在那里，看着我的方向。风吹起他的头发，露出额角的白发。我突然想起来，他今年才三十二岁。10.两个月后。周序言的助理又来找我。“周总走了。三天前。”我站在柜台后面，整理货品。手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。“文姐，他走之前，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他递过来一个信封。我接过来，没拆。“他还说了一句话。”我抬头。“他说，谢谢你去看他那一次。他这辈子，够了。”他走了。我下班回到家，坐在沙发上，看着那个信封。很久很久。然后拆开。里面是一张照片。我们的结婚照。背面写着一行字，瘦瘦的，歪歪的，是他的笔迹。【清黎，下辈子换我等你。等到你愿意为止。】下面粘着一枚戒指。女款。我愣了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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