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，一个是穿西装的陌生人。“林深，你的编辑周也已经全部交代了。”穿西装的人把一份文件推过来，“他承认是他帮你联系了出版社，帮你处理了所有代笔的事。作为交换，你承诺把前三本书的版税分他一半。这是一个商业合谋，不是刑事犯罪。但问题是——那三本书涉及三桩命案。这就不再是出版合同纠纷了。”林深没有说话。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：周也是什么时候开始算计他的？“你认识陈屿吗？”西装男又问。“认识。今天刚认识。”“陈屿三年前从公安局辞职后，开了一家私家侦探社。我们调查发现，他一直在跟踪你，拍了上千张你的照片。这个人，你有印象吗？”林深突然笑了。不是苦笑，不是冷笑，是真的觉得好笑。“你们搞错了一件事。”他说，“陈屿不是在跟踪我。他是在保护我。真正跟踪我的人，是你们的人。因为那个每次打电话给我的人，那个变声后声音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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