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身躯弯成了虾米。“刚才的威风!”方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“现在还有吗?”熊万山双眼赤红,怒吼一声,浑身真气爆发,镔铁棍上的气劲暴涨,他猛地一转棍身,终于从方休手中挣脱出来。随即抡圆了棍子,使出生平最强的一击破空砸向方休的右肩。他不信,不信这小子浑身都打不动。铛!镔铁棍结结实实地砸在方休的肩膀上,金铁交鸣的巨响在巷子里炸开。方休脚下的石板碎成了粉末,但他的肩头只是微微往下一沉,皮肤上连道白印都没留下。熊万山的瞳孔缩成了针尖。方休等的就是这一刻。他右肩一沉,顺势用肩胛骨卡住了镔铁棍,左手如铁钳般扣住棍身,把熊万山的兵器锁死在肩头。“撒手。”方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右拳已经砸了出去。砰!一拳砸在熊万山的下巴上,骨裂声清脆刺耳。熊万山闷哼一声,口鼻喷血,但他还没倒。方休扣着棍子不松手,左一拳右一拳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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