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车窗紧闭，他看不见里面的人，但他知道沈归宁坐在后座，顾言在开车，念安在后座咿咿呀呀。他下意识地追了两步，腿一软，重重跪倒在人行道边。路人投来诧异的目光，顾言的车在他面前减速，车窗降下半寸。顾言没有下车，只是隔着雨幕看了他一眼。“再靠近她一步，”顾言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，格外清晰，“我会让你连桥洞都没得睡。”车窗升上，轿车汇入车流，尾灯一闪，消失在高架桥的尽头。萧执趴在冰冷的地面上，掌心磨破了皮，血渗出来。他忽然剧烈地咳嗽，咳得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，一口暗红的血喷在水泥地上，很快被雨水冲淡。萧执知道，他的大限将至。龙气耗尽，这具身体像一盏熬干了油的灯，随时会熄灭。可他不甘心。他花了身上最后一点钱，买通了幼儿园门口一个扫地的护工。那护工收了钱，答应让他在放学时，远远地看一眼。那日阳光很好。萧执躲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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