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是故事不精彩,是后来有了更新的笑话。人们的记性很短,新鲜劲一过,柳家母女就成了没人提的旧茶渣。比被人嘲笑更惨的,是被人遗忘。我在锦绣坊做了两年绣娘供奉,用攒下的银子盘下城西一间旺铺。自己做了东家,取名“凤栖梧绣庄”。前店后坊,雇了六个绣娘,生意一月比一月好。长公主府、礼部尚书府、崔家大宅,都成了我的老主顾。去年秋天,我新收了两个学徒,教她们穿针时,想起外祖父教我绣花时说过的话。“丫头,手艺是自己的,谁也偷不走。”偶尔走在街上,还能看到有新的倒霉鬼被押进教坊司。有的是犯了事的,有的是还不起债的,活猴营的门槛从来不缺人。听锦绣坊隔壁的杂货铺老板说,柳月兰后来实在翻不动跟头了。膝盖跪烂,肋骨一直没长好,整个人弓着。教坊司嫌她没了观赏价值,折价卖给了城外黑煤窑拉车。一车煤三百斤,一天拉十趟,拉不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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