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病重,咳血不止,太医院束手无策;朝堂上暗流涌动,内阁与勋贵频频走动;北镇抚司近来抓了不少人,诏狱都快塞不下了……这些消息像隔着厚厚的墙传进来,模糊而遥远。院里的人听了,也只是唏嘘几声,转头又为了一碟点心、一匹布料争风吃醋。顾衔月却上了心。他开始留意前院来的每一个下人,留心他们说的每一句话。吴嬷嬷来送月例时,他会状似无意地问:“嬷嬷,千岁近来可好?政务这般繁忙,可得保重身子。”吴嬷嬷看他一眼,刻板的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千岁的事,老奴不知。顾公子安心住着便是。”碰了软钉子,顾衔月也不气馁。他转而向送饭的小厮打听。那小厮才十三四岁,名唤豆子,是个话多的。一来二去熟了,豆子偶尔会多说几句:“前儿千岁进宫,一夜没回,昨儿早上回来时,眼睛都是红的……”“昨儿书房里的灯亮到三更,刘公公出来时说,千岁批了一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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