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渗水还是那道渗水。萧衍站在铁栏外面，月白色的袍子在黑暗里发着幽幽的光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把一盏灯笼放在地上，转身走了。她在梦里喊了他一声。他停下来，没有回头。她问他——你来看的是我，还是我娘？他侧过脸，嘴唇动了一下。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，梦就醒了。洛瑶睁开眼，头顶是药铺后院的旧木梁。窗外天还没亮，隐约有鸟鸣从远处传来，短促而清亮，像谁在用指甲轻轻弹着瓷杯。她没有动，盯着房梁看了很久。洛崇安昨天在书房里说的话，一句一句地在她脑子里重放。娘亲是自杀的。沈青黛是自愿进太子府的。萧衍拦住了父亲查沈青黛的下落。沈青黛吞下那样东西之后，在太子府躲了三天，然后走了。走之前留下四个字：别告诉他。她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枕头上有药草的味道，是铺子里存着的陈艾和薄荷，混在一起有一种让人清醒的苦香。老狱卒—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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