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么东西堵住了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她的声音干涩,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。青衫人没有重复,只是站在那里,火折子的光映在他的脸上,明暗不定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沈清辞的手开始发抖,捏着砚台碎片的手指一阵一阵地痉挛。她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,可她的脑子拒绝理解这些话的意思。传信人——父亲派来的传信人——唯一能告诉她全部真相的人——被他杀了。“你杀了他?”沈清辞的声音突然拔高,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尖锐,“你杀了我父亲的人?你明知道——”“我不知道。”青衫人打断她,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与已无关的事,“那些蒙面人冲过来的时候,我分不清谁是谁。他们都穿着一样的黑衣,都拿着刀,都要杀你——至少当时看起来是这样。”沈清辞愣住了。她想反驳,想质问,可她张了几次嘴,都说不出话来。因为她知道,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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