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棚屋，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。苏九年没有立刻睁眼，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颤抖，像受惊的蝶翼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慢慢掀开眼皮。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没有焦距，蒙着一层水汽，茫然地看着洞顶。“大灰……”她小声地喊，声音又轻又软，带着一点不易察闻的颤。大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。“我在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声音比平时更低哑。他把苏九年放在最里面的干草堆上，用那张最柔软的兽皮把她裹起来。她很乖，任由他摆弄，只是身体一直在轻轻发抖。大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触手一片滚烫。她发烧了。这让大灰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。都怪他。他不该让她看到那些。小傻子那么小，那么干净，就不该沾染上任何血腥和肮脏。他坐在草堆边，看着苏九年烧得通红的小脸，一言不发，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没过多久，二白和三花回来了。他们身上带着一股浓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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