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在酒楼里和中原的书生划拳喝酒;中原的商队拉着满载的丝绸和茶叶,顺畅无阻的穿梭在长城内外。曾经饿殍遍野的土地,如今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富贵乡。我穿着便服,坐在京城最大的茶楼二楼靠窗的位子上,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。呼延烈坐在我对面,正笨手笨脚的帮我剥着一颗荔枝。他那双曾经只拿刀杀人的大手,现在剥起荔枝来竟然也像模像样。“张嘴。”他把荔枝肉递到我嘴边,咧嘴傻笑。我咬下荔枝,甘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。同样的荔枝,当年沈皎皎吃的时候,是用人命换来的。而现在,这是岭南的果农通过平整的官道,正正当当运来京城卖的。“这果子真甜,比当年在雪地里啃的冻肉好吃多了。”呼延烈感慨了一句。我轻笑一声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“听说,极北之地的奴隶营里,那个被割了舌头的女奴,昨天夜里冻死了?”我问了一句。呼延烈点了点头,眼中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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