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错过就不再。”“栀子花，白花瓣”她的歌声情感饱满，台下的客人都被感染，开始跟着小声哼唱。路启明站在一旁，心，一寸寸死了。他看着虞清欢的侧脸，看着她平静的眼神，什么都明白了。他们曾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，即便分开了，可他还是能懂她。虞清欢现在不是在唱歌。她是在回答他，是在告诉他，他们回不去了。路启明站在原地，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，背脊一点点弯了下去。虞清欢唱完这首歌后，他艰难地挪动脚步，转身走下舞台，走出了酒馆。沈确连忙追了出去。“路启明！”“你出来干嘛？你不道歉了吗？”路启明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他。月光下，他的眼睛红得像是在滴血：“没用了，再怎么努力，也没用了。”沈确下意识否认：“只要不放弃，总会有机会。”“不是的，我没有放弃。”路启明摇了摇头，声音绝望：“我只是放过她了。”沈确愣在原地。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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