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凑过来，递了瓶矿泉水。“你没事吧？我刚才看你右手——”“没事。”林辰接过水，拧开盖子灌了两口。凉意顺着喉咙往下走，身体才从那种亢奋里慢慢退出来。玉佩的温度降了。那种深层的震动也停了。考核的后半段没什么悬念。周教官念了一串名字，宣布通过的名单。林辰的名字排在第七个。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校门口挤了一堆等着接人的家长。瘦高个被他妈一把拽上了车，临走还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冲林辰喊了句“明天见”。林辰没人来接。他往公交站走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爷爷发的消息，就两个字：到哪。他回了个“马上到家”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末班公交到城郊那站的时候，车上只剩他一个人。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，大概觉得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大晚上坐到这一站挺稀罕。下了车，公交站的灯是坏的。路灯也只剩零星几盏还亮着，间隔很远，照出来的光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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