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临阵反悔;许知言则只是轻轻点头,目光温和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。很快,他们的身影便被桥上雾气吞没。只剩我与沈斐然。我站在原地,看了他一会儿。「沈斐然。」我终究还是开口,打算前尘事当下了结。「所以,我到底上辈子哪里得罪你了?」「其实」他顿了顿,语气低了几分,「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」「大事小事,我们现在说开,省得你带着气去投胎。」他被我的话噎住,半晌,指尖微动。一缕幽光从他掌心散开,轻轻落在我眉心。半空中,一副画面骤然铺开。俨然是沈斐然将死之时。病榻之上。他气息微弱,我坐在床前,死死攥着他的手,眼泪一滴滴砸在被褥上。「夫君别怕。」我哭得不成样子,声音却一遍遍重复。「黄泉路冷,你走慢些。」「我安顿好家中之事,很快就来寻你。」画面一转。棺木入土。哭声渐远。再往后四时更替,灯火人间。我活得安稳,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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