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的时间,他仿佛老了十岁。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、每天都要花很长时间打理的潮流发型被剃成了贴着头皮的劳改寸头。他穿着宽大的囚服,脸颊凹陷,眼神黯淡无光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。当他拿起电话听筒时,手抖得连话筒都拿不稳。“哥”他一开口,眼泪就扑簌簌地往下掉,“这里的饭好难吃,每天都要干十几个小时的活,我好累,我真的好累哥,你是不是原谅我了?你是不是来救我出去的?”我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“赵宇,我今天来,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那两百多万,我不打算通过民事诉讼找你追讨了。”赵宇的眼睛里猛地迸发出一丝狂喜的希冀,他以为我心软了。但我接下来的话,却将他彻底打入了十八层地狱。“那笔钱,就当是我买断了我们这二十年来的亲情。从今往后,我没有弟弟,你也没有哥哥。这辈子,我们两清了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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