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塞拉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把身子贴在满是油污的墙根。前面就是“深喉”酒馆的后巷。平时这里少不了醉汉和等待捡尸的流浪汉,今晚却静得只有老鼠啃骨头的声音。另一边黑巢兄弟帮的大部队在緋绒巷开战,酒馆得到消息,早早就关了正门。“摩西,蹲下。”塞拉斯指了指离地两米多高的一扇气窗。那是酒馆排风扇的出口,以前听“深喉”倒泔水的伙计骂过,这扇窗的锁扣坏了半年都没人修。摩西没有任何废话,忍著头晕蹲在墙角,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。塞拉斯踩著摩西宽厚的肩膀,双手攀住窗沿。一用力,身子像条泥鰍一样滑了上去。窗户果然没锁。轻轻一推,铁锈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塞拉斯屏住呼吸,探头往里看。里面是酒馆的储藏室,堆满了空酒桶和杂物,黑漆漆一片。回头看了一眼巷子里的同伴。查理靠在奈奈雅身上,脸色惨白,断臂处的血虽然止住了,但人已经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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