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我猜得没错。”我点头。“你猜测的确实没错，你对念念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。”沈渡笑了笑，他一点都不害怕。“女儿把自己的肾脏给自己的父亲，这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”他说的时候那种从容让我觉得很刺眼。什么时候不问自拿变成了应该的，正常的了。我的女儿明明出生的时候身体很健康。没有任何的问题。要是没有那一场手术可以正常的长大，结婚生子。可被自己的父亲害了。我拿出手机，点开了念念临走前的时候我给她拍的视频。每一声爸爸出来的时候沈渡的神情都会变。“你把念念的骨灰扬了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秦露，是你也做噩梦。”“你也总是会看见念念来找你对不对？”他不说话，但是我知道是这么回事。我走到了他的面前。“念念从小到大，所有人都说跟你长得像，而且她成绩很好，很聪明，你妈之前还抱着她说长大念念也是一个当医生的料。”“你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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