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烧空了,只剩下细微的、连绵不绝的噼啪声在灵魂深处回响。那是生命力流逝的幻听。脚步声去而复返,停在垫子边缘。不是陆凛那种带着审慎距离的步伐,也不是裴清那种精准刻板的移动。这脚步声太轻,太从容,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优雅和绝对的侵略性。她没睁眼。冰凉的指尖,却毫无预兆地触上了她的侧脸。那温度比她的皮肤还要冷,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寒玉。指尖顺着她的颧骨滑下,掠过下颌,最后缠绕起她汗湿后贴在颈侧的一缕发丝,轻轻把玩。沈确的呼吸,带着一种病态的热度,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“真漂亮……”他叹息般低语,每一个音节都像羽毛搔刮着最脆弱的神经,激起一片战栗,“像烧到最透的琉璃,光是看着,就知道下一秒……就要碎了。”那不是赞美。是品鉴。是屠夫在掂量刀刃切入的角度,是收藏家在评估一件易碎珍品还能承受多少次把玩。他话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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