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小姑娘吓得快哭了，拼命弯腰道歉。我扶住她，温和地笑了笑。“没事，下次慢点。”就在这时，我看到不远处的休息室门口，坐着一个落魄的中年男人。他穿着保洁的制服，正低着头清理垃圾桶。虽然他戴着口罩和帽子，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。姜成。他因为表现良好，提前出狱了。曾经那张风靡千万少女的脸，现在已经变得枯黄、憔悴，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当年的狂傲。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，抬起头。四目相对。他猛地僵住了，手里的垃圾袋掉在地上。他下意识地想躲，却发现无处可逃。我没有走过去羞辱他，也没有露出任何怜悯。我只是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，平静地收回了目光。对他这种人来说，最狠的报复，不是谩骂，而是遗忘。“王老师，录制要开始了。”实习生小姑娘提醒我。我点点头，整理了一下衣襟，大步走向聚光灯下的舞台。身后，姜成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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