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知里的任何买卖都搭不上边。"三天了。"他掸了掸袍角的灰，朝院里扫了一圈，"你给我看什么？满院子的草木灰？"林峰靠在门框上，右手拎着那块油纸包裹的皂块，左手朝院子里一比。"王爷进来坐。茶没有，但我有个比茶值钱一万倍的东西给您看。"王德发冷哼："你先把我五万两银子变出来，再跟我说值钱。"他还是进来了。两个家丁跟在后面，进了院子就皱鼻子——灶台上两口铁锅还没刷，地上草木灰和油渍混在一处，踩上去黏鞋底。石头搬了个木凳过来，用袖子擦了两遍。王德发扫了一眼那凳子，没坐，背着手站在井台边上。"说吧，什么东西。"林峰没答话。他走到灶台边，拎起一只木桶——桶里泡着昨天从厨房收来的废油残渣，上面飘着一层黄腻腻的油花，底下沉着碎菜叶和鱼鳞，隔着三步远都能闻见馊味。他袖子一挽，右手整个伸进桶里，搅了两圈。"三少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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