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都看着他的伤口好一点、再好一点。那些缝线的地方开始长出新的肉芽,粉红色的,嫩嫩的,像是春天刚钻出土的小草。她用指尖轻轻按了按,问他疼不疼,他说不疼。可她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——在忍。第三天,她拆了线。那些黑色的线头被她一根一根地抽出来,每抽一根,楚枭的眉头就皱一下。不是疼——是那种伤口愈合后被异物拉扯的、酸酸涨涨的感觉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动作放得更轻,更慢,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瓷器。最后一根线抽出来的时候,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“好了。”她说。楚枭低头看了看自已胸口的伤。那些缝线的痕迹还在,像一排小小的针脚,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皮肤上。新生的肉芽是粉红色的,和周围被太阳晒成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,像是有人在上面画了一道一道的印记。“会留疤。”他说。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。“会。”沈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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