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区的一栋旧办公楼。搬家那天，我站在新店面的门口，看着对面的大楼。周氏的logo被摘掉了，露出墙上一个深色的印子，像一块伤疤。工人把最后几箱文件搬上卡车，车门关上，卡车发动，轰隆隆开走了。周行之站在我旁边，手里端着两杯豆浆。他把一杯递给我，自己喝了一口。“钱叔，你说周千城现在在干嘛？”“不知道。”我接过豆浆，喝了一口，“可能在哭吧。”“活该。”他小声说了一句，然后又补了一句，“钱叔，我是不是太狠心了？”我看着他，他的眼睛里有不安，有愧疚，还有一丝倔强：“不是，不原谅不是狠心，是保护自己。”他点了点头，喝完了最后一口豆浆，把杯子扔进垃圾桶。晚上，周德茂来了。他老了很多，头发全白了，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。他站在店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两瓶茅台。“钱先生，我能进来坐坐吗？”我看了他一眼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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