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了头，没人敢去拦，也没人忍心拦。老张搀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农村老太太进了会议室。那是李芳的亲娘，老张的亲姐。老太太一进门，没看别处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张黑布。腿一软，整个人就要往地上瘫，被老张死命架住。“芳啊！我的儿啊！”老太太扑到桌边，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颤抖着，想要去摸那堆白骨，又怕那是真的，僵在半空不停地哆嗦。直到她看见那根左臂尺骨。那上面有一道微微凸起的骨痂，是十岁那年李芳调皮摔断胳膊，她背着闺女走了十里山路去接骨留下的印记。这印记，当娘的死都认得。“哇——！”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，两眼翻白，直接昏死过去。“叫医生！快！”沈从武眼圈通红，大吼一声，几个年轻警员手忙脚乱地把老太太抬了出去。苏禾一直坐在角落的阴影里。她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，用力嚼碎。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，却压不住心头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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