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没有说“你没事吧”，没有任何表示。他只是把手机收好了——不是因为怕江语出事，是怕自已的手机被没收。他甚至可能没听清江语说了什么。过了几秒，李亿歪过头来，压低声音，嘴几乎不动：“卧槽，刚才耍手机差点被看到了。史密森那个老小子眼睛真尖。”江语没说话。李亿又戳了他一下：“你刚才说啥了？我没听清。”“没什么。”江语说。“哦。”李亿靠回椅背，继续把手伸进课桌下面，摸出手机，低头看小说。一切都很正常。江语看着李亿的侧脸。日光灯照在他脸上，把他的皮肤照得发白。他没有表情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慢慢往下滑。他看起来不像一个“人”，更像一个“在教室里的人”。他在，但他不在。“李亿。”江语叫他。声音很轻。“嗯。”李亿没抬头。“你就不怕有一天你也被霸凌吗？”江语问，“你跟我玩，你不觉得我不正常吗？”李亿终于抬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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