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在做什么？”幕僚躬身回答：“回王爷，裴舟衡最近在京中装穷，每天喂鸡种菜，看起来无所事事。”“装穷？”靖王冷笑了一声，“裴铮的儿子，会甘心装穷？”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“他在查东西。”靖王把密报放下，“查什么？”“目前还不清楚。但他最近接触的人不多，只有一个——太常寺卿的儿子，顾长安。”“顾长安？”靖王想了想，“那个傻子？”“是的。”“裴舟衡跟一个傻子混在一起？”“顾长安是他的发小，两人从小一起长大。”靖王沉默了一会儿。“还有别人吗？”“还有一个。”幕僚犹豫了一下，“永宁侯的女儿，姜知雁。”靖王的眼睛眯了起来。“姜怀安的女儿？”“是的。”“她不是家道中落，在京中靠刺绣维生吗？”“是的。但最近她搬到了裴舟衡隔壁。两个人似乎……走得比较近。”靖王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窗外的月色很亮，照在院子里的桂花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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