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的交谈声。廖督察像往常一样,在门被推开之前,先闭上了眼睛,抿紧嘴唇。不出所料,门很快被推开,脚步声越来越近,接着是椅子拖动的声音,有人在他床边坐下了。“老廖?”廖督察很快辨认出那个声音,是况也。他眼皮微微动了动,却没有睁开,也没有给况也任何回应。“我听说,这几天谁来你都不开口。”况也的声音带着那副惯常的吊儿郎当:“看来对我,也是一视同仁啊。”做完手术后,廖督察在icu里躺了三天,才转进普通病房。在普通病房的这两天时间,几乎每天都会有人来找他问话,但他每次都和今天一样,始终保持沉默。不过对于况也,他始终怀着一份无法言说的愧疚——当初为了凑齐女儿的手术费,他昧着良心,险些亲手把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推进深渊。况也也不管他有没有反应,自顾自开口:“昨天我去你家探望了朵朵和嫂子。”廖督察眉头皱起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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