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去。帐内炭火噼啪燃烧，暖意融融，光线不算明亮，却足以看清每一处角落。赵宣正坐在地榻上，没有躲闪，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慌忙起身行礼，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。听见动静，他缓缓抬起头，望向走进来的赫连骁。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木讷的眼睛里，此刻闪着智慧的光。以及近乎认命的平静，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刻一定会到来。像是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敲门声，门开了，他反而松了口气。赵宣慢慢站起来，一步步走到赫连骁面前。没有丝毫迟疑，他双膝一弯，径直跪倒在地。“大单于，臣……有罪。”赫连骁低头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：“起来说话。”“臣不敢。”赵宣的肩膀微微颤抖，声音里带着挣扎：“臣知道大单于是来收回天神赐福的。臣……臣躲了好几天，就是不想让大单于找到。臣知道这是错的，可臣……臣舍不得……”“舍不得？”赫连骁蹲下来，看着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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