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都布满了细密的裂痕。身体则像是一具被拆散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破败傀儡，沉重得不听使唤。“咳……”他费力地咳出一口带着焦糊味的淤血，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。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。入目是坍塌的梁柱和破碎的瓦砾，天空被尘埃染成了灰蒙蒙的颜色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尘和……血腥味。记忆如潮水般涌回。七星灯灭，师父身死，心魔觉醒，以及与夜无邪那场毁天灭地的厮杀……“夜无邪……死了？”莫凡下意识地握了握拳，掌心传来一阵剧痛，指甲早已和血肉黏连在一起。他能感觉到，那股曾在他体内咆哮的、足以焚尽一切的力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与虚弱。那是燃烧灵魂后的代价。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半边身子被一块巨大的石板压住。他用尽全身力气，才将石板推开，碎石滚落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灵儿……钟灵…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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