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有周叙盯着，出不了大乱子。第三天晚上，病房门被推开了。江余烬出现在了门口。他没进来，就站在那儿。我们谁都没说话。很久，大概有五分钟，或者更久。然后他走进来，关上门。月光照在他脸上。三天不见，他瘦了一大圈，眼窝深陷，胡子拉碴，衣服皱巴巴的，身上有很重的烟味。他就站在床尾，看着我，眼神很空。“查清楚了。”他说，声音哑得厉害。我没说话。“她承认了。”江余烬继续说，每个字都说得很慢，很艰难。“所有事。接近我，火灾，还有林氏的计划。她说最开始是为了钱，后来，后来她说有点喜欢我，但不多。”他还是站着，没动，只是看着我。月光下，我看见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这三个字很轻，轻得几乎听不见。我没回答。“我明天走。”江余烬说。“离开这里，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。走之前，我会处理林氏。他们手里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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