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出不足后,漫不经心地丢给他一本难得的古籍或一方好墨。我使唤沈阙,会在他疲惫归来时,“恰好”备好合口味的夜宵,或“顺手”替他按摩僵硬的肩颈。我的骄纵,依旧是我的铠甲,却不再是我的武器。它成了我和他们之间,心照不宣的、别扭却温暖的相处方式。我知道沈阙懂。他会在我“无理取闹”时,含笑应承,眼底是纵容的暖意。他知道我不是真的蛮不讲理,只是在用我的方式,确认他的存在,索要我的安全感。我知道沈澈也懂。他会在我“苛刻”要求后,努力做到最好,然后眨巴着大眼睛来讨赏,得到我一句勉强的“尚可”或随手给的玩意,便能开心一整天。他知道,母亲的严格要求背后,是怕他不够好,将来会吃亏。这年冬天,第一场雪落下时,我临盆了。生产过程不算顺利,折腾了一天一夜。沈阙被拦在产房外,据说急得嘴唇发白,几次想冲进去,都被拦下。沈澈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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