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凶，哪个同学好笑。星尘听得很认真，偶尔提问，偶尔说一句“人类真有趣”。门锁响了。林若曦跳下床，跑出去。妈妈正在门口换鞋，脸色不太好，眼圈有点红。“妈，怎么了？”“没事。”妈妈笑了笑，但那笑很勉强，“就是今天活儿多，累了。”林若曦看着妈妈，看见她手里攥着一张纸。她走近一点，看清了——那是一张医院收费单。“妈，你病了？”“没有没有，就是……前两天去医院做了个检查，医生说有点小毛病，让再查查。”妈妈把纸揉成一团，塞进口袋里，“没事，别担心。”林若曦站在原地，看着妈妈走进厨房，听见水龙头的声音，听见锅碗碰撞的声音。那些声音和平常一样，但她听着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她回到房间，关上门。“星尘。”“嗯？”“你能看到那张收费单上写的是什么吗？”手机沉默了几秒。“你妈妈把纸团扔进垃圾桶了。我需要一点时间扫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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