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憋在心中的一口气，眼角不由沁出泪滴。走下台阶，身后忽然有人出声，叫她的名字。她回头，裴行鹤与她隔了一辆警车的距离，正静静的看着她。“我想和你说两句话，行吗？”宋书慈沉默片刻，轻叹口气，看了眼谢司年。谢司年点头，尊重她的一切决定。两人在车尾默默伫立，相对无言。半晌，裴行鹤才开口。“对不起。”宋书慈摇了摇头，没说话。裴行鹤又张了张嘴，犹豫半晌，才问她。“我们以后，还有可能吗？”宋书慈又摇了摇头，终于出声。“没有。”裴行鹤颓然的垂下头，像只被打湿的纸蝴蝶。“那你原谅我了吗？”宋书慈抬头看向他，神色认真决绝。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，不用顾左右言他的试探了。”“我告诉你，我没原谅你，也不可能原谅你，那可是两条命啊，你当初将他们逼死的时候，就该想到有这一天了。”“但实话说，当初，我的确是爱你的。”“只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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