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停业了至少五年。外墙斑驳，玻璃破碎，入口被铁链锁着。但张一凡能感觉到——那栋大楼就在这栋商场的“里面”。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里面，而是某种更深层的、更抽象的“里面”。那栋大楼不是一个物理建筑——它是一个被规则定义的空间。它可以存在于任何地方，也可以不存在于任何地方。它可以在废弃的商场里，可以在写字楼的顶层，可以在住宅小区的地下室——只要规则允许，它就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。“你确定是这里？”陈曦问。“我不确定。”张一凡说，“但我能感觉到它。你能吗？”陈曦闭上眼睛，沉默了几秒钟。然后她睁开眼睛，点了点头：“我能感觉到。它在里面。在商场的——地下。”他们绕过了铁链，从一个破碎的侧窗翻了进去。商场内部一片漆黑，空气潮湿而寒冷，弥漫着霉味和腐烂的气味。张一凡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，白色的光柱在黑暗中切开一条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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