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上了墙角。疼。但比手腕更疼的，是脑子里反复回放的那句话——“哄住那个蠢货就行了。”三年。一千多个日夜。我把自己最好的年华、最厚的脸皮、最后一分存款，全部喂给了一个赌徒。走廊拐角处，备餐间的门开了。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差点和我们撞上，盘子里的高脚杯晃了两晃，红酒洒出来几滴。服务生吓了一跳，赶紧道歉。陈哲的手松了一瞬。就这一瞬。我猛地把手抽了回来，退后三步，背抵住走廊的消防栓箱。“林雅！”他回头，压着嗓子喊我的名字。服务生还杵在旁边，他不敢太放肆，只能用眼神威胁我。我没看他。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。一圈红印，已经开始发紫。我掏出手机，对着手腕拍了一张照片。陈哲的脸色变了。“你干什么？”“留个纪念。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。“毕竟是未婚夫的手印，以后上法庭说不定用得着。”“你疯了？”他上前一步，被我一个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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