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的了？”我没说话，只是笑笑。“刚我路过村口，看见他们在拆那牌坊，往后娘亲就不用再受束缚了么？”“对。”我揉揉她脑袋，“往后咱们娘儿俩就自由了。”当晚哄着翊儿睡下，我便偷偷跟着婆母出了门。更深露重，她裹着黑色斗篷穿过林郊，颤着手推开义庄的门。“你怎的选了这么处地方？大半夜渗得慌！”婆母声音有些抖，“哎？怎么是你？娇娇呢？”“女人家家的能成什么事！思来想去还是我亲自过来，与母亲商议吧！”是周泽的声音！我心中一惊。死去十年的夫君，此刻近在咫尺。隔着门缝，他的脸在灯笼照映下逐渐清晰。十年未见，他容颜竟未大改，还是成婚时年轻俊秀的模样。甚至还白了些，胖了些，不似我熬得面色蜡黄，双手粗糙，心力交瘁。“那杀猪妇可真狠啊！”周泽的谩骂将我扯回现实。“不过我已是个死人，要那秀才空衔也没什么用……最要紧的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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