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离婚协议书。他拿笔的姿势很别扭，像是握着一把烧红的铁。“温莹不，温颂。”他的声音哑了。“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。”我接过属于我的那份协议。“你骗了我姐姐三年。我骗了你三个月。”我把文件叠好，放进包里。“咱们扯平了。”走出民政局大门。姐姐的车停在路边。她摇下车窗。没化妆，素面朝天。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和三个月前判若两人。“上车。”我拉开副驾驶的门，一屁股坐进去。安全带还没系好，姐姐就一脚油门踩下去了。“你急什么。”“饿了。”她说，“方叔订了位子，庆功宴。所有人都在等我们。”我往椅背上一靠。窗外是四月的梧桐。叶子刚冒出嫩绿的尖。“姐。”“嗯？”“莹光上个月的流水多少？”姐姐歪头想了想。“具体数字你问方叔。反正够我俩下半辈子吃利息了。”我笑了。庆功宴设在市中心一家老牌粤菜馆。包厢门一推开，满屋子人站起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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