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：“这些年的费用是谁付的？”如果他没记错，出事前，他已经破产了。“是一位姓萧的女士。”护工说，“这三年，一直都是她在雇人照顾您，续医疗费。”顾寒深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萧愿。是萧愿。他把她伤成那样，把她送进拘留所，让她在太阳底下站着给别人赔罪。可她那么善良，在他落难后，也没有抛弃他。他鼓起勇气，拨通了萧愿的电话。“嘟”声响了很久。他的心也跟着悬了很久。然后，电话接通了。“喂？”不是萧愿的声音。是陆锦程。顾寒深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“是我。顾寒深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“哦，你醒啦？醒了也好，找个工作好好还债吧。别再骚扰小愿了。”顾寒深艰涩地问：“愿愿最近还好吗？”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然后陆锦程笑了。“她好着呢。”“今天是我们女儿的满月酒。她正忙着收红包，没空搭理你。”顾寒深脑子里嗡的一声。女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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