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稳”的旧纸，只觉得那几个字像针一样，一下一下往她眼里扎。第三令。若阿令不是名字，而是“令”的口头叫法；若这些女孩子在苏家旧宅里不是被当女儿养，而是被试、被选、被记、被送——那这“第三令”三个字，便不再只是个称呼。它是次序。是前头已经废过两个，轮到第三个。“王爷。”她声音有些低，“苏家旧册里写，苏令姝七岁病夭，苏令微十一岁走失，苏令仪十六岁入王府。若按眼下这些纸看，令姝、令微、令仪，不只是名字相近，她们根本就是一条线上的人。”萧承砚没有立刻接话。他从顾沉手里接过那只写着“令”字的药碗，借灯看了片刻，才淡淡道：“药碗只有一个字，不写全名。耳房里养的，也不只一个孩子。说明在这里，她们不被当成不同的人。”苏宁点了点头。“是。她们在这里，先不是谁家的嫡女、庶女，也不是令姝、令微、令仪。”她看着那一排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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