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照片，没有生卒年月。她走的时候才四岁，还没来得及拍一张像样的照片。我蹲下来，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石头。“妈妈替你讨回来了。”风很大，吹得墓碑前那束白菊花东倒西歪。我把它扶正，又坐了很久。风很大，吹得眼睛发酸。“想什么呢？”欧阳欢走过来，递给我一瓶水。我接过来，没喝。“在想，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。”她笑了一声：“现在也不晚。”我也笑了。是啊，不晚。车重新上路，欧阳欢把音乐打开，放的是那种老掉牙的流行歌。她跟着哼，跑调跑得厉害。“难听死了。”我说。“那你唱。”我张了张嘴，没唱出来。但我笑了。笑着笑着，眼眶有点湿。不是因为难过。是因为我终于可以笑了。三个月后。我租了个小店面，卖花。店面不大，但采光很好，阳光能晒进来一整天。欧阳欢隔三差五来晃悠，每次来都薅走几支花，还振振有词说这是“友情赞助”。我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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