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卡在了喉咙里，世界变成了慢动作。“你也真是的，把地板弄得脏兮兮的，敏芝，还不去拿拖把去。”妈妈恼火的声音传来。活着的我没有动。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雪球。“听见没有？”妈妈提高了音量。活着的我动了，她走过去，蹲下，伸手碰了碰雪球，还是温的。“它还是热的。”活着的我喃喃道。见我久叫不应，不耐烦的妈妈上前把我一把提到了一边，抽了几张纸盖在了雪球上。对着爸爸说：“处理掉。”爸爸应了声，用纸巾裹住雪球，拿进了厨房。活着的我坐在地上，呆愣愣的望着那滩血。妈妈一遍遍的拖地，血迹变淡，变成粉色，最后消失。地板光洁如新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“去洗手。”妈妈说，“然后做奥数题，下午老师来补习。”活着的我站起来，她走向洗手间。我的灵魂跟着她。镜子里的脸惨白无比。她打开水龙头，水哗哗流，她开始洗手。一遍。两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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