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清晨都会提着食盒过来,先帮他换左臂的药布,再把熬得软糯的小米粥、炖得酥烂的鸡汤一一摆开,偶尔还会带几颗自己腌的酸梅,说是能解他喝药的苦味。起初齐还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忙碌,眼神里带着几分疏离的警惕。直到有次换完药,张涟漪收拾药碗时不小心碰倒了桌边的瓷瓶,她慌忙去扶,却差点撞进齐还怀里,他竟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没受伤的右手,轻轻揽住了她的胳膊。那掌心带着刚晒过太阳的温度,比她想象中要暖,张涟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连忙挣开他的手,抱着药碗匆匆跑了出去,连句“慢慢吃”都忘了说。从那以后,齐还的话渐渐多了些。有时张涟漪坐在窗边缝补他破损的锦袍,他会看着她指尖翻飞的针线,轻声问起婺城的事:“你说的那家桂花糕铺子,真的每天都要排队吗?”“后山的笋,要到清明前后才最好挖?”张涟漪总是叽叽喳喳地答着,会给他讲街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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