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剧烈咳嗽，更多鲜血涌出。“公司股权…老宅…全给你…”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。护士快步走进来。“患者需要急救！”母亲死死抓住我的手腕。“只求你…偶尔去看看妈妈…”她的手突然松开了。监护仪变成一条直线。医生开始电击抢救。我看着她的胸膛在电击下弹起又落下。一次，两次，三次。医生最终摇头。“死亡时间，凌晨三点十七分。”我站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护士轻轻盖上了白布。走出医院时，天已经亮了。我想起顾晚在墓地说过的话。“老宅有个密室…”我打车回到那个充满谎言的家。在顾晚卧室找到暗门。密室很小，只有一个保险箱。我砸开锁。里面是行车记录仪和账本。插上电源，画面开始播放。顾晚的声音从录像里传出。“撞死陆谨言，顾雨棠就彻底孤立无援了。”顾舟在画面里点头。“明白，奶奶。”另一段录音里，顾晚在吩咐手下。“制造车祸，要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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