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自然是给我的,你不会……不打算给我吧?”不等刘桂芳开口,时夏便道,“诶呀,瞧我这话说的,这怎么可能呢?那和卖女儿有什么区别?现在可不是旧社会了,买卖婚姻可是要受批判的,我妈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?您说对吧?”这年头不流行给彩礼,就算有彩礼,也是私下给小家庭的补贴,不然很容易被扣帽子。刘桂芳一听到“受批判”三个字,吓得脸又白了一分。这年头孩子举报父母的不占少数,巷子里那家姓孙的就是被自家儿子举报,被批得受不了,最后吊死在了房梁上,死相极为可怖。她怎么能不怕?时夏这丫头一向装得乖巧听话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!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当初就该把她丢到沟里去饿死!时夏看着刘桂芳愈发阴沉扭曲的脸,心中爽快极了,“看您的意思,这一千三百块和票你是不打算给我了?”不等刘桂芳回答,时夏转头面向窗外看热闹的邻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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