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的怪味。像是发霉的罐头混合着铁锈，再掺进一点腐烂水果和柴油燃烧后的余烬——总之不是人类鼻腔该长期忍受的那种气味。艾斯卡诺把最后一口蛋白棒塞进嘴里，机械地咀嚼着。口感像是嚼着浸湿的硬纸板，带着一股人工香精强行伪装出的“巧克力味”。这玩意儿吃一根能管十二小时不饿，是末日科技的小小奇迹。可惜味道像是在惩罚进食者还活着这件事。“呕。”他干呕了一声，强行咽了下去，随手把包装纸弹开。纸片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和之前几十个同类躺在了一起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房间里唯一的“观景台”——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前，俯瞰下方这座名为“铁堡”的城市。歪瓜裂枣。这是艾斯卡诺能想到最贴切的形容。街道上的人们大多佝偻着背，皮肤灰黄，很多人脸上身上带着辐射或伤病变异的痕迹，眼神麻木。一个拖着畸形腿的男人正挪动着领取每日配给——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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